深秋的养老院大厅里，昏暗的灯光嗡嗡作响。丁晓红粗暴地揪住刘淑英，把她从轮椅上拖了下来，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，整个大厅都能听见。旁边的几位老人默默低头，不敢出声。丁晓红掷出一个搪瓷杯，冲着刘淑英怒斥道：“老不死的，举报信写得好啊！”刘淑英慢慢爬起，嘴角渗出血，却没有哭泣，只是平静地看着丁晓红，低声说道：“我大儿子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这句话让大厅顿时静默下来。丁晓红愣了一下，随后却嘲笑道：“你儿子？那个每周只会来给你洗脚洗屁股的废物？”三天后，刘淑英在养老院去世，夜间突发心梗。
那天早上，刘建国收到电话时，天还没亮。接到护工的通知后，他放下筷子，平静地喝完稀饭，然后出门。路过母亲曾住的老屋，看到铁门已锈迹斑斑。他来到养老院，丁晓红迎上来，强颜欢笑地说：“老太太昨晚走得很安详。”刘建国默默点头，走进母亲的房间，看到床上换了新的床单，但注意到墙角的拐杖让他疑惑，母亲从未用过拐杖。丁晓红解释说那是母亲自己买的，刘建国没有追问，而是询问母亲的遗物。丁晓红说都收好放在柜子里，但当他问起母亲的枕头时，她的回答让他心中起疑。
最终，刘建国回到老屋，拿出拐杖仔细查看，发现手柄中的金属管内藏着一卷纸，上面是母亲字迹，提到“柜门底下，有东西”。 他找到母亲的旧柜子，成功打开了藏着铁盒的小抽屉，里面装着一本账本和一张内存卡。账本详细记录了养老院护工的种种不当行为，包括克扣老人的伙食费和挪用退休金的事件。刘建国把证据都收好，坐下来思考，耳边传来窗外的鸟鸣，让他回想起十年前送母亲入院的情景。
那天春天，刘建华正值阴云密布的日子，妻子黄雪梅对婆婆态度冷淡，迫使他最终作出了把母亲送入养老院的决定。在母亲的行李中，仅有几件衣物和一个饭盒，身为儿子的他心中五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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